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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越呆住了。
她会阻止。
苏萌可不会。
丧尸就是丧尸，感情被剥夺，他们没有痛苦，没有喜悦，没有高兴，没有羞涩……
唯一留下来的就是愤怒与记仇。
而这两种感情还只属于变异后的丧尸，普通丧尸只有那种麻木与面瘫，除了吃就是吃。
“琳姐，你还记得自己叫啥吗？”
秦越问了一个小问题，对于人类这可能很简单，但对于丧尸这是一个选择无视的问题。
他们不会回答，因为不懂。
萧琳静静看了一会儿，并没有立即回答，脸上的表情似乎陷入了纠结。
没错是纠结。
秦越真的震撼到了，苏萌都不曾拥有的表情。
“萧……萧琳！”
秦越一喜，连续抛了数个问题：“你父母叫什么？家住哪里？做什么工作的？你有什么小秘密吗？”
萧琳望着他，这一刻苍白的脸上仅有一丝的迷茫，然后没了。
好吧！
秦越算是明白这种情况了，她的变异有些独特，似乎精神的状态一半儿是丧尸，一半是人类。
她之所以会阻止自己的行为，也不过是潜在的意识。
思想上偏向丧尸，因为
通过黑线的感知，她对自己一直有着进攻的取向。
她还是想啃自己。
不过病毒已经稳定了。
将近两天的时间，秦越带着两女走出了教室。
门口的冷雨一直在墙角依靠着，林叶在一旁睡得很死，两人轮流值班了一天多，此刻极为的疲惫。
特别是冷雨，脸色白的如同一张白纸，比丧尸白的程度还要浓。
见到秦越的一刹那，冷雨激动的上前：“萧琳怎么样了？”
“还……好！”
秦越随意编了个借口，道：“暂时控制了病毒，但她在与病毒的抵抗中脑子似乎被烧坏了。”
萧琳一直站在他身边，身上盖着一间窗帘，低着头，抓着秦越的衣角。
见到冷雨与林叶，潜在的内心表现出了极强的攻击欲望。
这种状况和苏萌一样，本能的想吃人，这是丧尸的一种习俗。
林叶醒了过来，正奇怪萧琳为什么盖这个窗帘时，秦越又编了个借口。
“病毒腐烂了她的皮肤。”
闻言，林叶抬起的手也停在了空中，脸上闪过一阵错谔。
冷雨的目光充斥着不可思议，身躯从激烈的喘气到轻微的颤抖。
最后愧疚的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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