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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随手做出一分契约，发送给所有人，不管有没有在这座城市，都发送一遍。
“先说好，只
要有一个没签，老子就不上，你们自己看着办。”
“没参与计划的人也给我签，不参与计划也就算了，连签个契约都不肯，那就等试炼结束，看看上边的人会怎么想？”
这份契约并没有多少约束，看上去一堆条例，其实只是从各个方面保障一件事。
一年内，除非两百零二号和两百四十三号先攻击，否则不能对他们二人以任何形式进行针对性攻击。
或许真是出于事后被追究，一个个迅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名字倒无所谓暴露不暴露，在参与这个试炼之时，他们每个人早就将试炼名单上的所有人的情报都收集了一遍。
谁不知道谁啊，要隐藏的，只是所属聚元塔的编号与具体身份的关联，毕竟聚元塔的位置是公开的。
等到都签好名字，契约传送到数据库的时候，灶哈哈大笑。
“好了好了，另一位兄弟，一起上吧。”
……
“暴风雨前的宁静，”
薛苒苒仰望天空，淡淡开口。
上边的气息没过一会就多出一道，还都是那么强大。
“他们在等着什么？”
崔子骞疑惑道。
“或许是在等人齐吧，”
百里劫武声音都些抖。
宋诗婷听出来了，嗤笑道：“怎么，害怕了？”
“嗯，当然怕了。”
“怕就……”
宋诗婷一怔，刚刚他是不是说怕了，居然这么老实。
百里劫武身体一直在战栗，“真的很怕。
不知道我们能不能抗住他们的进攻，不知道我们
能不能活着回去，但，比起害怕，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兴奋？亏你兴奋得起来，”
薛苒苒露出古怪神色，“这算什么，受虐狂。”
“或许吧，”
百里劫武朝天空伸出手掌，“一想到等下的大战，浑身都在战栗。”
“战斗狂，”
薛苒苒摇头，还真是见识了，一直听说过，还是第一次见。
“不，那不一样吧，”
百里劫武察觉到三道奇怪的视线，连忙道，“我不喜欢战斗啊，切磋我还是喜欢的，但这种在生死间跳跃的感觉我并不喜欢。”
“那算什么？”
宋诗婷扑哧一笑。
“我也不知道。”
人身处绝境的时候，特别是面临被大军围困的时候，哀伤的同时，有些人会升起一股豪情，有着站在大海前展开双臂，直面大海波涛汹涌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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