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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连承问道，他最近没什么要紧事。
“当然，越快越好，”
夙澜已经等不及了。
其他人也没有异议。
……
“咔嚓，”
李羡晨走进来，看着被困在牢笼里的两个鲛人。
“我再问一遍，关于荒族祖地，
你们还知道什么？”
小鲛人摇头，“该说的不都说了。”
这段时间，老鲛人已经将全部的事说给小鲛人听。
李羡晨看向老鲛人，灵魂之火施压，“你也这么觉得？”
老鲛人感到心底一寒，转念哼道：“还能有什么，隔了这么多年，那还能保留什么下来。”
李羡晨微眯，有古怪，这点演技，瞒得过博克墨，瞒不过他。
“实话高诉你，等会，我的伙伴便要前往荒族祖地，那之后，无论你是否反悔，都没有反悔的可能了，也意味着，你们没用了，懂我的意思吧。”
小鲛人身体颤抖，“你们还想怎么样？”
李羡晨没有理会，看向老鲛人。
老鲛人沉默了会，看向李羡晨，身体寒意更深，这次，它觉得有一种无所遁形的感觉，就好像，被看透了。
“我说，只是，我说了之后，你们能放过我们？”
小鲛人瞪大眼睛，居然还真的有。
“当然，留下你们，对我们没什么益处。”
“好，我要你发誓，以人族祖先发誓，”
老鲛人咬牙，在它看来，事关祖先，没有人会不遵守约定。
它本身其实对鲛人族没什么感官，但它相信，人族如今如此强盛，那人类对人族族群一定会有荣耀感。
“好，”
李羡晨对着祖先发誓。
老鲛人叹了口气，“其实，那壁画还透露了一些信息。
鲛人族之所以要攻打荒族，是为了荒族的一件宝物，据说，有着改天换日的力量
，拥有它，就能统治整个世界。”
李羡晨摇头，“若真有如此强的力量，荒族还至于被你们鲛人族打到龟缩祖地，是什么宝物？”
“我不知道，”
老鲛人急道，“我真不知道，上面就刻画着一个圆，我怎么知道圆代表着什么宝物。”
李羡晨盯着老鲛人，盯得老鲛人直留冷汗，“行了。”
李羡晨转身出去，后面的老鲛人吼道，“放我们回去。”
“会的。”
放是会放，只是，没说是什么时候放，也没说，是放活得，还是放死的。
当然，这两鲛人博士也只需要研究个几天，然后收集血液肉块等物品，两鲛人就没用了。
事实也是如此，机器人按照既定的程序，克隆起两个鲛人，等到两个鲛人克隆好，得到通知的李羡晨便放了两只鲛人。
鲛人：就算你说了大海的方向，可这大雪天，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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