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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光头大汉苦笑了声。
李羡晨刚走几步，神智又开始混乱，眼前一摇晃，景象又变。
李羡晨不断经历一个个幻境，在第六个幻境快结束的时候，李羡晨看着天际，喃喃自语。
“我明白了，你是用我的执念来困住我，一次次让我经历曾经的事，是想提醒我执念还未完成吗？”
“世界已经破灭，国家沦为废墟，执念怎能完成？”
“所以，破局之法，唯有放弃执念。”
可是，多年夙愿，怎能放弃？
李羡晨闭上眼睛，回忆往昔种种，昔日战友的音容笑貌仿佛就在身边。
“羡晨，交给你了。”
“羡晨，把资料带回去。”
“我来断后，给我走。”
“李羡晨，记得，把我尸首带回去。”
“羡晨，司长位置交给你了。”
“……”
“先生，我先走一步。”
“先生，为了影司的夙愿，在下万死不辞。”
“先生，您得坐镇中央，冲锋陷阵的事，交给我吧。”
“……”
还年青的李羡晨，坐在街道边，问着旁边的人。
“先生，我们影司是为了什么，为什么你和那些前辈一个个都这么拼。”
前司长微微一笑，指着前面人来人往的，“这就是了。”
李羡晨疑惑盯着面前的街道，挠挠头，“不懂。”
前司长微微一笑，接着认真的一字一句说着。
“海晏河清
。”
……
“先生，先生。”
李羡晨睁开双眼，看着旁边焦急的儒衫中年人，“我问你，我们影司的夙愿是什么？”
中年人一怔，不明白为何先生说这句话，但还是郑重道：“海晏河清。”
李羡晨问身边其他人，“你们呢，你们知道影司的夙愿是什么？”
其他人对视也眼，郑重道：“海晏河清。”
李羡晨笑道：“那你们能为了这个夙愿万死不辞吗？”
儒衫中年人微微躬身，“我赵元辰愿为海晏河清万死不辞。”
“我……”
其他人纷纷响应。
李羡晨笑着笑着，眼角流出一滴滴泪水，“是啊，是啊，你们都不能放下，那些死去的人也不能放下，我凭什么放下。”
接着，李羡晨看向天空，久违的大笑，用苍老的声音吼道：“我李羡晨，愿为了吾之夙愿，万死不辞，执念，你还要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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