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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是江清欢。”
修晏说。
东方离川闻言，没有言语，目光也似海洋一般深不可及，任何人都揣摩不出此刻的东方离川在想什么。
沉默许久后，东方离川才开口问：“那他可说了什么？”
“江清欢说，叶雪砚死之前，想对贺秋白所说的话是，神秘人是贺秋白喜欢的人……”
修晏说。
东方离川抿唇一笑：“秋白向来是个不喜欢将心事说与别人听的人，他喜欢什么人，想必也是藏于心中的，你们是一早就知道了？”
“这……”
修晏和其他的师兄弟们目光交汇了一下，面色露出一点难色。
说起来，早些时日，一直都是江清欢缠着贺秋白，可是贺秋白却对江清欢爱答不理的，如今贺秋白虽然对江清欢的态度转变了一些，但是对于天坞门的人来说，贺秋白心里怎么想的，谁都不清楚。
“秋白，你好好想一下，这神秘人怎会如此了解你的心思呢？”
东方离川说罢，便转身朝着悠迤阁中走。
“师父……那我们接下来……”
贺秋白看着东方离川的背影，缓缓开了口。
“神秘人已经获得了古魔之力，我们如今做任何都是徒劳，只能等着看他的下一步行动了。”
东方离川说罢，身影便已消失在悠迤阁的门口。
悠迤阁的房门缓缓合上，只剩下一股香炉之中的余香还在门口缓慢地飘散。
“秋白，掌门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意思是如果神秘人不是江清欢的话，就是一个了解你心意的人？”
修晏还未品味出东方离川所言的意思，看向贺秋白。
江言溪闻言后，神色微顿，最了解贺秋白心思的人，除了他最亲近的人，就没别人了。
所以……神秘人真的是贺霁尘吗？
“秋白，你喜欢清欢的事情，你可跟其他的人说过？”
江言溪试探着开了口。
贺秋白的身体陡然一僵，其实刚才东方离川开口说话的时候，贺秋白就已经猜到了，只是贺秋白不愿意相信。
“从未。”
沉吟片刻后，贺秋白撂下这么一句，便消失在了悠迤阁。
江言溪看着贺秋白远去的背影，下意识握紧了手里的佩剑，如果神秘人真的是贺霁尘的话，贺秋白肯定是难以接受的。
“既然掌门都说伺机而动，那我们也都回去吧。”
修晏开口后，天坞门的弟子们都互相拱手后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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