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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你吃醋？”
江清欢盯住他，忽然笑了起来。
季染空移开目光，一脸傲娇：“我怎么会跟两个小孩子吃醋？”
“是吗？”
江清欢看着他的表情，很明显就是不情愿嘛。
“好了，我邀请他们过来，并不单单只是让他们和我们一起过除夕，我还想在他们那里探听一些消息。”
江清欢正色说。
季染空闻言，这才将目光移回来：“你是说……冥界的事情？”
妖冥两界交好，夜阑又身负厄诅，冥王和妖王时常走动，夜洲和夜阑是妖界王子，想必对冥界的地形也很熟知，一些冥界的神秘之处，或许询问他们比自己去找还要来得快得多。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邀请夜阑、夜洲和花岐，他们三人在妖界的地位都很显赫，总有一个知道的吧？”
江清欢勾唇笑了笑。
“果然还是低估了你。”
季染空跟着弯唇，小乌鸦说得没错，清欢这丫头的心眼一点也不比他少。
江清欢见季染空看自己的眼神之中带了一些玩味，旋即说：“你这是什么眼神，觉得我心眼多？”
“没有。”
季染空矢口否认。
“哼，”
江清欢冷哼一声，“我邀请夜洲他们过来，也是认真的，毕竟之前他们帮了我不少的忙，如今请客吃饭也是应该的。”
季染空点点头：“嗯，我会配合夫人一起尽地主之谊的。”
“谁是你夫人？”
江清欢说着，低下头去喝粥。
“旁边的几个婶子可都认为你是岛主夫人啊。”
季染空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刚才她和几个厨娘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江清欢垂下眼睑，双颊再度牵出一抹绯红：“赶紧吃饭，吃了陪我去写信给夜洲他们！”
“好好好……”
季染空看着江清欢红了的脸，心情不自觉好了起来。
江清欢看起来是个冷漠之人，实际上心肠热，而且，她脸皮薄。
*
除夕。
早上，江清欢还在床榻上酣睡时，忽然听到院子里的吵嚷声。
一开始江清欢以为是在做梦，索性没管，谁知道外面的吵闹声一浪高过一浪。
“师父也邀请了你？”
“我也是师父的徒弟，难不成还只邀请你不成？再说了，你的资质可没我好，师父更喜欢我！”
“你放屁！
你个臭不要脸的大花蛇！”
……
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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