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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曾经修习的暗黑炼香术和正统炼香术所产生的灵力，已经全部被包子带走了。”
江清欢说。
翠凝点点头：“嗯，我觉得现在这样挺好的，大不了重新开始，我觉得我一定可以重新成为炼香师的！”
“翠凝，你真的太厉害了，那你有什么打算呢？”
“我还是想先去见南杞一面，虽然我现在还是这个样子……”
翠凝摸了摸脸颊上的疤痕，接着说：“无论如何，我想和南杞说清楚，毕竟是我骗了他。”
“好，我陪你去。”
江清欢笑着答应。
“季染空，你不会是还要跟着过去吧，我可不想去了，刚才可说好了的，我要去游玩！”
小乌鸦见季染空一脸痴相盯着江清欢，便知道季染空待会儿铁定是跟着江清欢走。
江清欢闻言，转脸看向了季染空。
“我和清欢同行。”
季染空唇角牵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笑容明媚清澈，惊起一季花光月影的春日。
“我就知道！”
小乌鸦摇了摇头，冲着江清欢开口：“季染空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一步。”
说罢，小乌鸦振翅化为乌鸦，飞入了上空。
“翠凝刚被吸收了身体里的灵力，现在身体可能有些虚弱，我们先找地方休息一下，我派人去打探南杞的动向。”
季染空看了一下翠凝的状态，冲着江清欢开口。
“你的手下？”
江清欢盯着季染空，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
季染空虽然是青雾岛的岛主，但是江清欢在青雾岛上，也就见过小乌鸦、筑秋和穗樱，还有一些做饭的婶子，要说手下，江清欢还真没见过。
“谁说手下一定要是你们能看见？”
季染空抿着的唇浮出笑意，接着说：“那些瀣现在听命于我，能随时被我召唤。”
难怪了。
季染空每次都能掌控这么多的情报，可是江清欢又没有见过季染空的手下四处搜寻线索，原来，这些所谓的瀣，就是他的手下。
“不过，翠凝的房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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