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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的头。
“你那么小的年纪就承受这些，我只是觉得心疼罢了。”
听了江清欢这话，季染空的身子微微一震，旋即便与她抵手交握，笑容清朗：“为何心疼我？”
他抬眉轻笑着，一双眼如繁星，江清欢倏地红了脸，扭头道：“这故事，换作是谁我都会心疼……”
“真的？”
季染空故意伸长脖子凑近她，拉长了音调。
江清欢心里一紧，低下头：“也不是……”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
季染空重新坐直了身体，看向远处沉沉的青雾，“如今想来，被温霆抛下也不算是坏事，至少，成就了现在的我。”
江清欢缓缓侧过脸，看向了季染空，他面上看似云淡风轻，实际上，眼里却藏着微润的白露霜han。
这深不见底的无边青雾之中，他一人独立于此，被瀣啃食得满身伤痕，再不断站起来战斗，再受伤，再战斗，这样的日子，他究竟是如何熬过来的？
“对了，你说你是孤儿，那你的名字……”
江清欢岔开了话题问他。
“虽然不知道父母是谁，但我爷爷捡到我的时候，说我襁褓中有一个护身符，上面写了我的名字。”
季染空说着，召唤了一枚红色的护身符，上面是用金线绣成的“季染空”
三个字，看起来布料和金线的材质都很好，想必季染空原本的父母也不是普通人。
“你爷爷……”
“是个乞丐爷爷，是他养大了我，在我五岁那年病逝了。”
“这样啊……”
江清欢看着手里的护身符，没想到季染空的身世竟然这般的坎坷。
“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想让你觉得我之前有多么艰辛，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一定要杀了温霆的理由。”
“嗯。”
江清欢浅浅应了一声，把护身符还给了季染空，轻声对他说：“我不会扔下你。”
季染空一凛，却见江清欢冲着他笑着，眼神干净得似清冽酒杯中的一轮明月。
“说好了。”
季染空深深看他，眼里漾开滟滟波光。
“说好了！”
江清欢伸出小指头：“我江清欢这样的咸鱼，从来不喜欢承诺，因为我觉得承诺会给我带来麻烦，但是我一旦承诺，就一定会做到的。”
季染空伸出小指头，和江清欢的小指勾在一起。
两人在一片青雾之中躺下，江清欢眯起了眼睛，竟然觉得困顿，便迷迷糊糊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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