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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能感受到血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滴。
想开口说话，喉咙又干又涩。
他能说什么？
她都已经看见了。
季野心里一阵悲凉。
她心里会是怎么想他？
疯狗？变态？杀人犯？
不管是什么，她肯定觉得他恶心冷血。
也是，他本来就是双手不干净的人，跟一条野狗没什么分别。
走吧，离他这种疯狗越远越好。
于是季野拿下嘴里的烟，吞云吐雾间，冷冰冰的道，“不是让你好好待着？谁给你的胆子跟踪老子？”
他没看她，看起来野得漫不经心。
实际上是……不敢看。
怕看到她眼里的厌恶会真的疯掉。
陶绯觉得他现在就像一只刺猬。
浑身的刺都在叫嚣着“离老子远点”
。
季野看见她抬起手，眼神更冷。
呵，是要打他？
他没动。
等着一耳光降临自己的脸。
然而预想的巴掌没有降临。
雪白的手指抽出了他手里夹着的烟，随手扔在地上。
“抽烟伤身。”
陶绯叹息一声，把想吐的冲动压了下去。
血腥的味道混杂着烟味，实在是太恶心了。
后面三个小弟懵逼了。
季野也像个雕塑一样僵在了原地。
她……
这是在关心他？
他视线胶在她身上。
仔仔细细反反复复的确定。
她眼里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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