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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顾知意呼出口气：“我走了。”
厉少霆下意识地拉住她：“顾知意！”
顾知意皱起眉：“厉少霆，要断就断的干净点，别再纠缠了行不行？”
厉少霆只好松开她：“不是的，我只是想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再见面？
再见面做什么呢，继续彼此伤害吗？
顾知意扯了扯嘴角，心底一片凄凉孤寂：“不见面对你我来说，都好。”
不知从哪来的han意从厉少霆的脚底升起，顺着背脊爬上头顶。
他最害怕的事情不是和顾知意离婚，而是再也见不到她。
一旦见不到，那么从今以后就是真的没有可能了。
厉少霆刚要再开口，不远处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顾知意！”
两人同时抬眸看去，而厉少霆却是狠狠怔住。
只见男人几步走到顾知意面前，笑得灿烂：“顾知意，我来接你了。”
“沈……沈司砚？”
厉少霆皱紧眉。
“啊。”
沈司砚这才把目光落在他身上，眸底笑意染上些其他情绪，“好久不见，厉少霆。”
厉少霆缓缓攥紧拳：“你为什么在这？”
沈司砚动作自然地揽住顾知意的肩膀：“当然是来接顾知意了，她告诉我你们今天离婚。”
同是男人，厉少霆怎么会看不懂沈司砚的目的。
他刚要上前，顾知意却对沈司砚说：“我们走吧。”
“好啊。”
沈司砚回道，却是对厉少霆挑了下眉，“厉律，那我们就先走了。”
说完，两人并肩离开，只留下厉少霆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不明白这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沈司砚会突然出现在顾知意身边，更不知道顾知意为什么和他变得这么亲密。
厉少霆只清楚地认识到了一件事情。
顾知意彻底地离开了他。
第二十二章十年
另一边，车上。
沈司砚拉好安全带，转过头看向顾知意：“我说你怎么突然答应了让我来接你，原来是因为厉少霆。”
顾知意通过后视镜看向还在原地站着的厉少霆，他的身影在一片枯枝中显得是那样落寞。
她的声音又低又闷：“不这样做，他会一直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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