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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急急问道：“此人何在，可曾招供什么？”
冯青垂首道：“事关重大，属下已将此人囚禁，此人自尽未遂，至今未招供。”
赵芊羽急问：“密信呢？”
冯青从袖中取出一支竹管，双手呈上。
其上方的蜡封已拆，管中藏着一张极其薄的纸卷，上面密密麻麻小字，从管家婆之案，到赵芊羽离开将军府，风华楼，甚至出征伽罗山，均写得巨细，就差把怡红院事情也写上了。
信末一道朱漆徽记清晰映入眼中——这跟刚厉腾给她的信封上的徽记一模一样，赵芊羽手上一颤，好像被热铁烫到。
薄薄的一纸信函，被她越捏越紧，手心已渗出汗来。
赵芊羽随即去秘见了那位黑衣人。
那人被冯青捆绑在地洞，周身绑得严严实实，口中塞满烂布，只惊疑不定地看着她，作声不得。
赵芊羽凝眸看去，见他身上穿戴竟是厉腾近身亲卫的服色。
冯青无声地退了出去，和冯白一起在洞口把守。
赵芊羽凝视那人，缓缓道：“我是坞国公主赵芊羽。”
那人目光变幻不定。
“你若是坞国皇后之人，可以向我表明身份，无须担心。”
赵芊羽向他出示那份信函，“我不会将此信交给厉将军，也不会揭穿你的身份。”
那人低头沉吟一会，深吸一口气，终于点了点头。
赵芊羽将此信丢到火堆中，看它化为灰烬，淡淡问道：“你一直潜伏在将军府近身侍卫之中，为坞国皇后刺探军情？”
那人点头。
“可有同伴？”
赵芊羽凝视着他问道。
那人决然摇头，目光漂浮，已有警觉。
赵芊羽默然看着他好一会，这张面孔如此年轻......
她低了低头，微微转身出了山洞。
冯青迎上来，默不出声，只低头等待她的指示。
赵芊羽唇间吐出一个字：“杀！”
第47章AK-47
从得知自己是坞国公主的那一刻起，她便猜到，以后会发生很多不能掌控的事情。
是杀，是放。
不是一时的决定，是选择。
她不选择厉腾，也放弃政王，更不会再成为坞国的棋子。
赵芊羽明白她要笼络更多人在身边，不只是冯青、冯白、独龙......身处权势之巅，只有牢牢握住自己的力量，才能伫立于漩涡的中央。
***
第二日，一行铁骑趁着天蒙蒙亮便离开京城，向伽罗山的反而奔去。
在骏马背上奔驰，赵芊羽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城中高高竖起的风华楼，今日是本月最后一天，傅明政身上的毒是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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