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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脸惨白的脸色唯有眼圈是红的，泪水不觉划过。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哭过的程慕安。
在任何时候，他都是一副运筹帷幄的表情，从未有过如此伤感。
可我总觉得这不是因为濒临死亡的伤心，而是和我离别的眼泪。
“嘉怡，让我休息一下好吗？”
他偏过头去，声音越来越小。
他这样的请求，我不知道怎么拒绝。
转身往病房外面走去，刚刚到门口，我听见电子机械停止运作的滴滴声，彻底瘫倒在地。
程慕安再也不会来到我的世界里，擅自闯进我的生活……
三个月以后，程慕安遗留下的白京律师所送给了我，连身边的陈助理都变成了我的人。
当我去做交接的时候，陈助理带着我走近了程慕安以前的办公室。
办公室的装饰很简单，都是一贯的黑白灰色调，到处都是程慕安的痕迹。
这里的任何东西，连至空气都像是刺激着我的心。
“林律师，这是程总留给你的最后一件东西。”
陈助理交给我一个相框，退出办公室。
相框里是我的相片，也只有我的照片，是我刚刚和程慕安谈恋爱时拍的，相片里的我还是刚刚毕业时那张青涩的脸，正对着程慕安比手势。
到最后，我连一张程慕安的合照都没有留下来。
就好像他不曾在我世界中停留过。
我翻过相框，微微一顿。
看见背后程慕安留下的一行凌厉字迹：我唯一的女孩。
我仔细描摹着程慕安的字迹，在这句话旁边写下一行字来回应：只属于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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