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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慕安插着裤袋往我这边走来，一边走一边礼貌地和律师所的人点头示意：“打扰了。”
虽然自己在思虑和程慕安的关系，但他的突然出现还是让我慌乱了一下。
感觉自己的生活再一次不受控制。
“那件事考虑的怎么样？”
程慕安像是自动屏蔽了周围人的目光，只盯着我看，一双细眸微深。
隐隐的像是在期盼着什么。
我轻咬了一下红唇，手掌不自觉蜷曲：“我没想好。”
“那我们出去聊。”
话说完，程慕安自然的拉过我的手走出律师所。
谁知我们才刚一上车，程慕安就脸色突变的开始蜷缩身体。
我知道，又是程慕安那个无法查清的病。
面对这样的情况，我忽然有些痛恨自己什么也做不了。
“程慕安，别逞强了，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那么久，我第一次软下语气和程慕安好好说话。
“不需要……”
他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短短几个字说得快要马上断气。
他向我倾身压过来，反手扣住了我要打开车门的手。
“程慕安，不要再任性了！”
我急得快要火烧眉毛：“最起码让医生给你开止痛药！”
“现在只有你才是我止痛药。”
我心里倏尔一疼，只看他闷在我怀里，用尽力气在我怀里摄取呼吸，好像只有我怀里的空气才能让他彻底复苏过来。
时间慢慢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
程慕安体内的痛楚逐渐平息，但脸上的血色还是没有恢复过来，惨白的像是刚刚死而复生。
狭小的空间里，我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都缠绕在一起。
“嘉怡，我不能离开你，真的。”
程慕安迟迟不愿从我怀里离开，只是沉闷着嗓音请求着：“这个世界没有能救活我的人，我只想在仅剩的时间和你度过。”
这些天，我见过的程慕安比曾经那四年见过的程慕安情绪更加多变。
我不知道从未来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让他变得这样患得患失。
“程慕安，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我忍不住开口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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