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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灵柒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激动地骂她：“你疯了吗？错过这次的成仙机会，下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凤九月镇定道：“无妨。”
凌灵柒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生气地甩开凤九月的手。
“你怎么可以说无妨呢？像我这种整日只想着摸鱼偷懒，混吃等死的女人，不值得你这样牺牲自己的前程......”
说话间，她的泪水不停地在眼眶里打滚转圈，紧接着化作一颗颗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最后陨落到地面。
“值得。”
凤九月依旧人美话不多。
仅仅说了两个字，凌灵柒便再次破防，哭得稀里哗啦。
“别哭了，我没事。”
凤九月笨拙地将人搂在怀里哄着。
“五师姐，对不起。”
凌灵柒将头埋在那纤细有力的臂弯之中，哭得比刚刚更凶。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你不必道歉。”
凤九月边说边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即便不会说漂亮的话哄人，那份极致的温柔也已经很好地传达给凌灵柒。
渐渐地，凌灵柒止住哭声，依偎在凤九月的怀抱里。
他们不是恋人，却更胜恋人。
见此，苍北擎的鼻子发酸得很，心里五味杂陈。
今日，他输了，并且输得一塌糊涂。
输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他输给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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