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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校门，在等公交车的站牌下，过来几个人，凌夜回头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
耳朵上长年戴着耳机，明明没有在听音乐，却给人一种错觉。
“你就是陈晨吧？”
耳机被摘下，凌夜这才回头，抬眸看了一眼，把对方摘下自己的耳机拿住，微微用力，对方却不松手。
“松手。”
王成一愣，对方和他想的不太一样，也就是在失神见，手背一痛，松开手，耳机重回凌夜的手中。
把耳机取下，不紧不慢的收好，这才漫不经心的道，“你是替王云同学来‘报复’我的？”
“你知道？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要动手？你看起来挺乖的，结果玩校园暴力这…”
王成对着凌夜的眼睛，突然说不下去了，“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自卫。”
王成：“啥？”
“我是自卫。”
王成脸色变来变去，随即就想明白了，但是…眯着眼睛：“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如果是我妹的错，我会让她过来道歉。
但如果是你的错，你又骗我…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对于王成的威胁，凌夜只是点点头，“嗯。”
车来了，凌夜完全把后面的三人当做不存在，上车刷了公交卡，找了位置坐下。
看着公交车离开，王成眯着眼睛，而他旁边的兄弟道：“不是，成儿，你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你还真的想对人家女生打一顿？”
“你刚才不还说：我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吗？”
“她是女人吗，就是个小丫头片子，而且，我那不是吓唬吓唬她。”
王成：“行了，回去吧，我也得小云那死丫头片子问问，竟然骗我！”
……
转了三趟公交车，下来后，在回自己家的小道上，年久失修的路灯‘咯吱’作响，暖色的灯光却只能照在半米内，然后越发灰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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