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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他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对不起。
那短短的几十分钟，就像是一场噩梦一样。
他清醒后，记得自己所有的行为，记得自己对池鱼所有的态度，也记得自己看向她厌恶的眼神，记得他扬起想要打池鱼的手。
也记得，她为了自己，耗尽全力，白了脸。
池鱼无奈叹气。
作为大佬，对于自己的小侍还是十分的宽容的。
她一把捏住楚山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然后，凑过去亲了一下。
“说说吧，怎么你才会不这么低迷，你说对不起，我说没关系？”
可实际上，如果池鱼只是轻飘飘的说一句没关系，楚山只会彻底疯的更彻底。
“你疼吗？”
他摸摸池鱼的脖颈。
“实话，你的那点力气……还没有办法伤到我一丝一毫。
不要拿我和你们人类的身体相提并论。”
楚山的脸色缓和了稍许。
“那，你的灵力，是不是枯竭了？”
池鱼嫌弃的蹙眉。
“那种雕虫小技，还不至于让我的灵力枯竭。”
楚山唇色一白，他都看到了。
“不过，就是动作要十分的轻微，所以……就耗了点神。”
这就相当于一个可以日行千里的千里马，你非要逼迫他小心翼翼的踩着独木桥过山涧，对它来说或许没难度，但费时啊，老马过去也得出一身汗。
楚山潭口看着池鱼，最后，几乎虔诚的抬手，捧着池鱼的脸。
“下一次，如果我再做任何伤害你的事情，直接杀了我，别留情，好吗？”
池鱼蹙眉。
“你不用对自己这么苛责，那个女人有点本事，你毕竟是普通人，被算计不是你的错，这有千年当贼的，没有千年防贼的，我会出手收拾她，你……”
楚山却是一脸严肃，“池鱼，别让我说第二次，下一次，如果我伤害你，杀了我，别迟疑。”
池鱼愣住了。
这算是楚山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和池鱼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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