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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桉打了120，严肃和他带着贺凯丞离开了现场。
——
审讯室。
韩嫣身上还是穿着白色的婚纱裙，跟这个压抑的审讯室格格不入。
秦毓凛声问道，“你和何芸思是什么关系？”
韩嫣轻声一笑，“你们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秦毓沉声道，“你应该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韩嫣毫不在意地说道，“我当然知道，何芸思是我杀的那又怎样？她都死了五年，你们还追着这件事情不放，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让你们可查的？让你们从五年前查到现在？”
秦毓一字一字地回答，“这是我们的职责，也是我们的使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韩嫣嘴角在笑，可眼底却是无比悲伤，“好一个职责、好一个使命…”
秦毓静静地看着她。
韩嫣重新看向秦毓，“我都认罪了，那你能不能满足我一个条件。”
秦毓直接拒绝，“贺凯丞在医院，你见不了他。”
“不、不是他，”
韩嫣继续说道，“是陈曦，我要见她。”
第80章魂灵重生18
秦毓看着对面的韩嫣，一言不发。
直觉告诉他，让陈曦来见她这不会是一件好事。
韩嫣像是看破了秦毓心中所想，“秦队长就不想知道剩下两具尸体的死因吗？”
秦毓黑色的眼眸一冷，“你这是在跟我谈条件？你觉得我会听你的吗？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抱有什么不切实际的幻想？”
韩嫣一副无所谓的模样，“那我想我们接下来的谈话内容应该不会顺利进行。”
话落，她又补充一句，“见到陈曦，我就认罪。”
玻璃镜后的陈曦放下手中的耳机，推门离开。
秦毓再次厉声警告道，“你到现在还没认清楚自己的处境吗？”
韩嫣一言不发。
“队长，”
陈曦推开门，走了进来，她看着秦毓继续说道，“她既然想跟我聊聊，那我就陪她说一会儿。”
秦刚想开口，但在看到陈曦递来的眼神，还是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她。
“麻烦这位警官也出去下，”
韩嫣看向一旁的严肃，礼貌地微笑说道。
严肃合上笔帽，跟着秦毓一起出了审讯室。
现在，审讯室里只剩下陈曦和韩嫣两人。
“我们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陈曦率先开口说道。
秦毓来到玻璃镜前，拿着耳机听着里面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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