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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从他的手指间不断流着。
那小丑脸上画着油彩，嘴巴被涂的又红又大，眼睛画的是一大一小。
可那原本应是向上微笑的嘴角，现在却是向下。
十分滑稽地在他面前做着属于小丑标志性的动作。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邓毅强忍着伤口上的疼痛，大声质问着。
这原本是间废弃的厕所，他跟学生约好了要在这儿见面，谁知刚一转身就被这小丑连捅了两刀。
话落，邓毅额间开始冒着大滴的冷汗。
伤口疼得厉害，他觉得他再多说一句话就能晕过去。
而面前的小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角落里的邓毅。
地上的血越来越多，邓毅已经开始呼喊着救命。
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多，身上的伤口被扯的也越来越大。
邓毅趴在地上，艰难地伸出右手撑着地面向前门口爬去。
小丑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邓毅的位置离门口并不远，可他现在身上被捅了两刀，加上伤口的剧烈疼痛，动作更是迟缓。
鲜血越来越多，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门也模糊起来。
没过一会儿，邓毅脸朝下地倒在地上。
表演结束之后，小丑对着空气做了个绅士礼。
庄重又惊悚。
——
西大出事的两个小时内，专案组成员就赶到了现场。
是一名在校学生报的案，原本想着抄近路回宿舍，谁知道看到卫生间就想着去里面方便一下，谁知一进去就被吓的不轻。
做完笔录后，这学生还是面色苍白浑身发抖。
这件事，足以要有段时间他才能消化。
“死者邓毅，是西大美术学院教授。”
周畅简单介绍着死者身份。
“又是教授？”
秦毓听到后面两个字，不禁将第一件案子联系起来。
东大死了个教授，西大也死了个教授。
费桉将尸体带回了局里。
剩下的几人在出事的卫生间又看了一遍。
秦毓看着这很平常的卫生间，地上是一滩已经干涸了的大片血迹。
他继续向前走着来到角落后停下脚步，角落里有个十分不明显的东西跟卫生纸混在一起。
秦毓掏出口袋中的橡胶手套，弯下身捡起那样东西。
是一个揉皱了的避孕套。
秦毓示意着周畅拿出证物袋，“把这个带回去。”
周畅装好递给身后的同事，“校方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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