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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设备全部出现了故障，那个小丑不知道怎么就上去了。”
秦毓看着他不像是在说假话，“小丑的表演者是戏团里的人吗？”
团长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团里的人，我们团来京城就没打算要表演小丑的节目。
当我们的工作人员把设备修复之后，那小丑就也消失不见了。”
“消失不见？”
秦毓抓住最后的字眼。
一个大活人是不可能消失不见的。
团长想了想，“当时小丑落幕的时候场面一片黑，等我们打开灯的时候小丑就已经不见了。”
秦毓看了看观众席，“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来看？”
观众席能容下上万人。
团长道，“很多，基本都坐满了。”
严肃记录完所有，“既然有这么多的人来看表演，你们怎么还要解散呢？”
观众席基本坐满，看得出东方马戏团受欢迎的程度。
团长苦笑了一声，“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表演，票上我们都写了一行“东方马戏团的最后演出”
的字样。”
他想，如果不是这句话，观众席可能也不会坐的这么满。
第26章惊悚小丑4
“还知道回来呢？”
陈曦刚进门，就听到沙发上顾孟平的抱怨声。
“局里事情多，忙的忘看时间了。”
陈曦气定神闲地撒着谎。
“京城又出事了。”
顾孟平将手中的报纸放在一旁，取下鼻梁间的老花镜。
陈曦有些疑惑，“十字架的案子不是刚破吗？”
“是现在发生的事。”
顾孟平沉声说道，“京城一连着发生了两件大案，我总感觉还会有大事发生。”
“你都退休这么长时间了，别总是乱想。
警局里多的是人才，有他们在你怕什么。”
陈曦打趣道。
她这个干爹就喜欢乱操心。
顾孟平摇了摇头，“不，我总担心是他们…”
后面的话顾孟平没说出来，陈曦的眼神却是微微一沉。
“好了，你收拾收拾快去上班吧。”
顾孟平起身，拿着拐杖缓缓地走进了屋里。
客厅中的陈曦不知道在想什么，她一个人静静地站了很久。
——
闻文的尸检报告还没出来，秦毓和严肃又在案发现场仔细地看了一圈后便离开了。
而这边周畅和蒙戈进行的也不是很顺利。
两人刚来到闻文任教的班级，校方特意腾出一间教室给他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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