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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新皇的意思?”
“这是乌萨斯的意思。”
科西切往前走着，一边目光不停地从那些贵族身上扫过。
“您是罗萨耶夫男爵?”
科西切公爵停在了一位乌萨斯贵族身前，他点头示意。
“我听说过你。”
科西切的声音伴随着一种威慑力，让罗萨耶夫男爵不敢言语。
“还有这位，您的女儿。”
科西切公爵低头看向白发女士，他笑了起来，却因为黑色的妆容而格外恐怖。
“这美丽的头发，您真美丽。”
“谢谢。”
在寂静的舞会之中，白发女士向科西切表达了谢意，并且略微屈膝，行了一个贵族礼仪。
舞会的聚光灯落在了白发女士身上，旁观的贵族缄口不言。
“只可惜，您是感染者。”
科西切公爵的眼神变得锐利，将手往前一伸，那红色手套竟然像刀一样，刺进了白发女士的胸口，再一用力，科西切公爵的手穿透了白发女士的身体。
红手套上沾染了女士的鲜血，一只手从女士背后伸出，往下滴着血液。
女士的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脸色变得苍白，而双眼也逐渐失去了色彩。
科西切公爵将手抽回，女士顺势倒下，鲜血从胸口喷涌而出，染红了那身礼服。
周围的贵族都露出害怕的神情，但没有人敢发声，也没有人敢离开。
罗萨耶夫男爵抽出了腰间的弯刀，指着科西切，只是他的手也在颤抖，刀尖始终对不准科西切公爵的躯干。
“您的女儿还等待着您，您不应该这么做。”
科西切公爵的手又重新合拢，但那红手套上的鲜血却不停地往下滴落，又让地板上多了几抹血迹。
“包庇感染者的罪名本应该让您被流放到北部冰原，但今天鲍里斯侯爵在这，就让他来决定您的下场吧。”
科西切转身，踏着高傲的步伐，走出了舞会大厅。
他的离去让在场的每个人都松了一口气，除了罗萨耶夫男爵，他正抱着女儿的身体，跪在地上鸣泣。
很多贵族都围在他的身旁，表达着对这一切的怜悯，但是其中又有几人是真的悲伤，却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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