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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晴朗，航线平稳。
第十五章安道尔
二十个小时的航程便在一片静谧之中结束，靳北枭本来想要多问问邓离离这三年生活的怎样，但是看她一直沉默，到了最后也不再多问，只是专心看着操作台。
仿佛谁先开口讲话毁掉这出久别重逢的哑剧就该遭受惩罚。
到达安道尔时是凌晨时分。
红眼航班之所以叫做红眼航班是因为飞行时间长，凌晨上了飞机又容易凌晨下飞机，乘客会十分疲惫，容易熬红眼睛。
所以叫做红眼航班。
而这种红眼航班，乘客大多数都是为了去见自己爱的人。
我爱你，所以为你熬红了眼，跨越山水来见你。
三年前，邓离离还因为能够和靳北枭飞同一班红眼航班而偷偷庆幸。
我爱你，所以在你身边，和你一起见证这班飞机上的所有思念与爱意，再藏好自己对你的爱意。
想到这里，有些疲惫的邓离离莫名觉得好笑，她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放松的靠在了副驾的靠背上。
她阖眼养了养神，再睁眼时，就看见靳北枭一直盯着她。
她不说话，漠视着靳北枭的目光，像是没看见那般。
良久，靳北枭叹了口气。
“去酒店吧。”
“嗯。”
邓离离说着，起了身。
二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五点左右，她并没有回头多看两眼靳北枭，只觉得疲惫想要立马躺下睡觉。
靳北枭看着转身便进了房间的邓离离，安道尔的夜又冷了几分。
他没有做过多停留，打开了自己的房间门，来到了落地窗前，望着街道出神。
靳北枭不知道三年前的邓离离也做过相同的事情，他只知道现如今街道上没有人，只有些许路灯在闪烁，月亮不亮，太阳快要升上来。
他的心很痛。
不知过了多久，他关上了落地窗，躺上了床，却无眠。
……
邓离离是被一阵敲门声吵醒的。
她睡眠向来都很浅，醒来的时候眉头紧蹙着，拿过床头的手机一看，才八点半。
邓离离起床打开门，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的靳北枭。
二人相对无言，最终还是邓离离先开了口：“什么事？”
“要不要出去走走？”
“现在才几点。”
邓离离睡眼朦胧，语气之中带着一丝不耐。
话音刚落，二人都是一愣。
三年前的画面又一次上演，只是角色对调，她成为了他。
“晚一点吧，我醒来了去找你。”
邓离离说完，关上了门，看着酒店洁白的床单到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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