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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瘫坐在地，再无狡辩。
萧凛冷哼一声，一把甩开秋络瑶。
他转身去看柔嘉，神色柔和不少：“你怎么样，可有不适？”
柔嘉愣愣地摇头。
看着并无大碍的萧凛，柔嘉想，刚刚太医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是三日未解毒就会暴毙身亡？
萧凛点头，又沉着脸色喊：“来人，将淑贵妃带到议事殿，朕要好好，跟她聊聊。”
议事殿。
萧凛和柔嘉坐在大殿之上，秋络瑶跪在殿中，大理寺卿和夫人站在殿侧。
“淑贵妃不如抬起头来，道一道刺杀皇后与皇子一事。”
萧凛冷声对秋络瑶说。
秋络瑶神色颓丧，低声回：“皇上还要臣妾说什么呢？”
“你可知刺杀皇后和皇子是死罪？”
萧凛怒言。
秋络瑶自嘲一笑：“若她死了，赐我死罪也无妨，可是——”
她忽的抬起头看向柔嘉，“她安然无恙不是吗？”
“刺杀未遂，朕就不治你的罪了吗？不如让大理寺卿来说说，朕该不该治你得罪。”
闻言，秋远节和苏轻玉齐齐跪下：“皇上，老臣教女无方，还请皇上恕罪。”
柔嘉瞧着，心隐隐作痛，她握着萧凛的手腕，轻轻摇头。
“大理寺卿夫妇不必请罪，平身吧。”
萧凛抬手。
秋络瑶看着跪伏在地的父亲母亲，心中想自己到底还是亲生女儿，不会轻遭抛弃。
萧凛蹙眉，厉声道：“淑贵妃，你可知罪？”
秋络瑶双眼一红，直直看着萧凛的眼睛：“皇上可还记得，曾答应过臣妾，会许诺臣妾一切想要之物吗？”
萧凛眉头更紧：“你想说什么？”
秋络瑶自知无人护她，只能自求庇护：“请皇上，饶臣妾死罪。”
萧凛沉思片刻，看向柔嘉。
这时，一旁的秋远节跪在地上道：“皇上，瑶儿千般不对，还是请皇上看在老臣的面子上，对瑶儿网开一面。”
秋络瑶试图刺杀自己和腹中孩儿，柔嘉虽是气愤不已，但对自己的胞妹却仍留有一份余地。
许是有孕之后，她心中情意渐浓，不再是之前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柔嘉了。
她对萧凛轻轻点头。
萧凛肃然看向秋络瑶，说：“你曾对朕有恩，但你意图伤害皇后和皇子已是事实，朕饶你死罪。”
说着，他摘下腰间那枚紫色护身符，重重丢在秋络瑶面前。
“此后，你对朕的恩情就此为止。”
“即日，淑贵妃脱去贵妇服制，降为贵人，禁足贤德殿。”
第四十一章
秋母瞧着那枚紫色护身符，却越瞧越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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