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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萧凛的背黎，柔嘉心中五味杂陈。
若是从前，他定开口便罚，杖刑，鞭打，服毒，这每一样柔嘉都受过。
萧凛啊萧凛，我于你心中，到底是何等存在？
第二十四章
后来的几日，萧凛再未来过青容殿。
柔嘉派出去个宫女，打听消息回来说是大理寺卿已经得知了两个女儿都平安归来的消息。
这样柔嘉便放了心。
凤仪殿。
“嘭！”
“咔嚓！”
一个半尺高的青瓷花瓶被从殿中扔在院子里，一落地便碎成千百片。
殿内四五个宫女齐齐下跪，吓得连话都说不清：“皇后娘娘……请息怒啊……”
秋络瑶摔了一个还嫌不够，拿起第二个又要丢到院内。
“为什么阿凛不来见我？为什么！”
秋络瑶一扬手，像是能将心中怒火一并摔碎。
回宫整整半月，萧凛未曾踏足凤仪殿一次。
她几次派人去请，次次都回，皇上有要务在身，没空来见。
可分明去了一次青容殿，见了柔嘉。
想起柔嘉，秋络瑶心中满是恐惧和恨意。
恨的是柔嘉已经与父母相认，一个走失了十二年的女儿，自然是要比她更惹人怜爱些。
惧的是正如自己当初害怕那样，萧凛已然爱上柔嘉。
家世、父母、甚至萧凛，秋络瑶深觉自己什么也抓不住，空有着皇后的头衔。
可没有皇帝的宠爱，就算她是皇后，宫女太监们也不渐渐不把她当回事儿。
人人都道，皇上有个心爱的女人住在青容殿，而当今皇后不过是个替身。
后宫不就是如此，皇帝的宠爱就是一切，谁得了宠爱，谁飞黄腾达，下人们就讨好谁。
宫中风言风语，都在猜测皇上什么时候册封青容殿的那位为妃，或者……
柔嘉从不把这些谣言放在心上。
旁人不知道，她却清清楚楚记得，自己是怎么代替秋络瑶穿上大婚礼服，又是如何替秋络瑶受了一箭的。
住在青容殿？
她分明是被萧凛囚禁在青容殿。
萧凛不打不罚，知道她想要自由，便不给她自由，这比打罚更让柔嘉郁闷。
他要看她郁闷，看她生气，她偏不如意，不遂了萧凛的心愿。
一日三餐，她顿顿都要吃好的，御膳房不敢怠慢，对柔嘉有求必应。
空闲了她便念书，从《诗经》到《兵法》，卷卷都看。
念累了就在院内舞刀弄剑，虽然暗卫不做了，但一日不练，她身上就有如千斤重一般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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