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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河和素卿两人此时更是难受至极。
季天心眨了一下眼睛，似是在消化她所说的这番话。
过了一阵之后，她才道：“是阿衍。”
她道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司寇衍的身子突然怔在了原地。
“我知道了。”
季天心侧眸看向他，清亮平静的瞳孔里，就像是一个孩童一样，清淡的声音软软的，就像是放在掌心会融化掉的雪花一样。
“阿衍，为我聚的魂，对吗？”
司寇衍仿佛被定在了原处一样，他没有说话，可眼里却像是有千言万语。
他看着季天心，张了张嘴，可喉咙却像是哽住了一样，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那双原本覆着血腥的紫眸，也缓缓恢复成了平时的黑。
他有些紧张。
从未有过的紧张。
连握着她的手都轻轻颤了一下。
他深深的看着她，就好像，已经这样看了她很久很久。
被压抑了千万年的爱恋仿佛都被掩藏在了这一双眼底，而此时，那炙热而隽永的感情正在一点一点倾泻出来。
他虽然没有回答，可从他的眼睛里季天心已经看出了答案。
穆紫君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也不再说什么，随手拿起腰间的酒葫芦，开始喝了起来，就当时一个局外人一样，看起了戏来。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便不再多说什么了，我说了，我只是来凑热闹的。”
穆紫君从不参与任何争斗。
她只是一个平淡无奇专注自己位面的管理员。
只管黄泉冥界的事。
至于其他事，至少面上来说她是从来不会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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