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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景无渊冷笑：“你以为你对她就好了？”
“你才是伤她最深的人，其实弄掉你可能才是最好的解决方法。”
江未扬目光阴冷：“既能让你家老母亲伤心绝望，又能泄一泄我心里的怒火。
两全其美。”
江问烟猛地抬起头看向江未扬，后者表情带着笑意，神情却不像作假。
“好啊。”
良久，景无渊沙哑的声音响起。
“那你杀了我吧。”
第二十九章
景无渊甚至不敢去看江问烟，他如今站在这里，就像个笑话。
当他周身的黑布撤去，他才发现台下全是看客，徒留他一人站在台上，像个滑稽的戏子。
老夫人闻言登时哀求道：“一切都是我起，要死也应该是我死！”
“才不会让你们的血脏污了本王的地呢。”
江未扬面无表情，那双桃花眼不笑时极具凌厉，令人望而生畏。
“剩下的破烂事，你们家自己回去收拾。”
老夫人抹着眼泪，倚着景无渊准备离开，却被喊住。
“老夫人，您做了这么事，难道不应该对我侄女道歉吗？”
老夫人一震，这才将眼神放到一直安静坐着的江问烟身上。
后者更是如芒在背，浑身都在颤抖。
老夫人手里攥着佛珠，满是细小空洞的指尖掐着珠子，泛着刺疼。
正僵持着，身边的人突然开口说道：“母亲，道歉吧。”
她惊讶的抬头看着景无渊，他双眼微阖，痛楚却满满的溢了出来。
“我陪你一起。”
景无渊扶着老夫人一同面向了江问烟，整整一夜，二人才算见到面。
要不是江未扬事先走到她的身后，双手按着她的肩，否则江问烟肯定会跳起来。
室内灯火通明，可景无渊脸上却打下了一层阴影。
她看见景无渊看了她一眼，这一眼里包含了太多的情绪。
有后悔，有悔恨，有难过。
接着他缓缓说道：“对不起。”
江问烟猛地攥紧了手，抿了抿唇。
然后是老夫人，她靠在景无渊怀里，仿佛苍老了十岁。
良久，她才一脸灰败张开了嘴：“以前那般待你，是我不好。”
“我……错了。”
说完，景无渊便搀扶着老夫人进了黑暗里，离开了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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