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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声：“要挖出来吗？”
封绝定定地看着那堆泥土，良久才说：“她这边家里还有什么人？”
莫九：“买她的这家人只剩个老太太了，七十多岁不识字。
也因此查到这里费了些劲。”
封绝：“问问老太太要多少钱，把坟墓迁回云临市。”
莫九：“好的，明白。
我会尽快——”
“不着急，找人算下时间，挑个好日子。”
他都等了这么久，也不急这一时了。
“是。”
莫九说着等了一会儿，发现先生没有离开的意思，想了想道：“先生，我去旁边等您。”
身旁空了下来，只剩他和她了。
山林的风吹过，树木摇曳沙沙作响。
他在夜风里一动不动仿佛站成一尊雕塑。
良久。
“对不起，我来迟了。”
也太匆忙了，他甚至连祭奠的物品都没来得及，没想起要准备。
贴在腿侧的手忽然触到一颗圆溜溜的东西，他伸手从西装裤里摸出一颗红色的糖果。
那个家伙新做的，他随手就放在了兜里。
封绝握着那颗糖俯身小心地放在坟前。
“你说过的生活太苦的话，就停下来吃颗糖甜一甜就不那么苦了。”
他眸光闪了闪：“这是她做的糖，她跟你有些像。”
想到某人，他才发觉今天走的时候都没有跟她道别。
那家伙也是个没心肝的。
还总是假装娇娇弱弱的样子，以为他看不出来吗？
思绪飘远了，他又强行扯了回来，眸色一点点深沉。
“明天再来看你。”
无人回应，只有山风吹过。
莫九提前安排好了房间，算是附近村里最干净的小旅馆。
他有些不确定：“先生，要不我们回市里，明天再来？”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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