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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是奢望，也好过无望。”
姜婵似懂非懂，眺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夫君，我有些好奇，洛衡失踪的那段时间去哪了？”
“悟道啊！”
宁衍九揉了揉她的头发。
洛衡具体去哪了，宁衍九不知道。
但洛衡在醉后，跟宁衍九说过一段话。
他说：
从前我以为喜欢一个人，就要她眼里只有我，哪怕是不堪的我。
后来我才知道，爱一个人是哪怕她再未多看你一眼，你的目光也依然追随着她。
所以，如果她的目光眺望远方，我便愿意陪她天涯海角。
顿悟的洛衡再也没让任何一个姑娘哭过，可他却再也没资格哄他的姑娘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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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番外：小狐狸篇
宁衍九在位第六年。
北边最繁华的城池漠城，一夜化为乌有。
东陵京都，众说纷纭。
“暴君不仁，天怒人怨，这是天谴啊！”
“可不？去年公主刚葬身在大婚路上，今年又死了一万多人，东陵怕是要完啊！”
“嘘！
嫌命长了？”
茶馆的小二做了个禁声的手势。
茶馆中顿时鸦雀无声。
众人寻着小二指的方向看去，宣武门又抬出了几具血淋淋的尸体。
“今天这是第五个了吧？”
众人唏嘘不已，“不知道又是哪里惹怒了暴君。”
“听说昨日，一个小丫鬟不小心打碎了茶盏，当即被问斩了呢。”
众人窸窸窣窣讨论着，不满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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