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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宁柒柒主动开的门。
“洛衡？”
宁柒柒冲他招手。
宁柒柒情绪上来得快，走得更快。
有些事，她早就抛诸脑后了。
她弯唇轻笑，“你找我？”
“对、对呀。”
洛衡把用锦盒装好的螺子黛递给宁柒柒，“之前是我不对，这个送你。”
“你来晚了，我不需要了。”
宁柒柒指着自己一高一低的眉毛，“有人送过我了，不过螺子黛不适合我，你看我的眉毛，像不像镰刀？”
宁柒柒自己都觉得丑死了，一手遮住眉毛，“你送别人吧，这么好的东西，我适合，总有适合的。”
“我……来晚了？”
洛衡喉头滚了滚，余光瞥见了桌上的木头人。
洛衡眸光灰暗了片刻，“好，我懂了。”
宁柒柒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挠了挠头，“他都没看我的眉毛，他懂什么了？”
宁柒柒想到自己的镰刀眉，又窘迫不已，吩咐丫鬟，“你把螺子黛还给宁九吧，让他送给未来嫂子好了。”
*
再后来，洛衡很久没有来找过她。
他也不去国子监了，就连洛尘也不知道他去了哪。
三个月后，一袭紫衣的少年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少年意气，春风得意，但眉宇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入夜，洛尘在凉亭等他。
夜风微熏，窥人心思。
“你去哪了？”
洛尘递了杯酒给他。
洛衡一饮而尽，“我说我去问道了，问一些我从前不明白的事，你信么？”
“问道？去胭脂酒坊？”
洛尘嗅到了他身上浓重的胭脂味，“腌臜之地，问到什么了？”
洛衡不置可否，反问，“哥在等我？”
洛尘沉吟片刻。
他的确在等洛衡，或者说他一直在等洛衡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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