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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蛋！”
姜婵一瞪眼。
凤凰鸟气得翻了个白眼，矜贵的话术悉数咽了回去，飞到了姜婵肩头上，贴在她耳边。
可还未开口，又被一只大手拽了下来，沉郁的声音冷哼，“狗蛋这个名字，朕觉得甚是贴切！”
“铁蛋！”
姜婵和凤凰鸟异口同声。
当然，宁衍九可听不懂傻鸟叽叽喳喳叫什么，只觉得呱噪又无礼。
宁衍九把凤凰鸟丢垃圾似的丢了出去。
凤凰鸟在半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线，而后再次落入了泥潭里，发出一声鸡叫。
“以后莫让狗蛋站在你肩上了。”
宁衍九沉着脸，又拍了拍姜婵肩膀上的碎屑：“你是贵妃，成何体统。”
姜婵挠了挠头。
狗蛋……
不！
铁蛋不是他送她的么？
宁衍九跟一只傻鸟计较什么？
姜婵扯了扯宁衍九的衣袖，示意他坐下，“洛侯爷就在前面的峡谷中，被卢川的兵围住了，好在凤凰鸟见到洛侯爷了，他无恙。”
宁衍九蹙眉，诧异道：“这些都是狗蛋告诉你的？”
他竟不知她还会听鸟语。
姜婵忙捂住了嘴巴，又干笑一声，“阿衍打算今晚就去救洛侯爷么？”
宁衍九见她不想多谈，也不再追问。
毕竟谁都有秘密，包括他自己。
宁衍九指尖微蜷了下，应道：“今晚就去！”
“洛衡既然见到了凤凰鸟，定然时刻准备与我里应外合，速战速决最佳。”
宁衍九余光扫了眼身侧的姜婵，“你就在此地休息吧。”
“我不和阿衍在一起么？”
姜婵突然心中空落落，往宁衍九身边靠了靠。
宁衍九顺势揽住她，将小人儿裹进了自己披风里，“你可知战场是什么地方？”
见姜婵茫然，宁衍九又换了种方式问：“那你喜欢杀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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