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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不是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抓包了吧？”
“青灯古佛都守不住寂寞呢。”
……
路边的人低声轻嗤，还有人朝绿烟和李玉丢臭鸡蛋。
不一会儿，两人就被砸得面目全非，恶臭漫天。
姜婵心中一悸，蓦地抽回了放在宁衍九掌心的手，坐到了离宁衍九最远的距离。
“我不要和男人在一起了。”
姜婵断然摇头。
她才不要被臭鸡蛋砸的满头包呢。
宁衍九看着空空如也的手，愣了，起身朝她走过去。
姜婵立刻做了个格挡的手势，“你不要过来，你也是男人，我也不能跟你靠近！”
“……”
宁衍九太阳穴跳了跳。
他这是给自己挖了坑么？
宁衍九双臂将姜婵禁锢在马车角落，贴在她耳边低笑：“爱妃与朕亲密的次数，还少么？”
说着，薄唇轻启，作势要去衔她的耳垂。
姜婵忙双手捂住耳朵，低眉看他。
她最怕宁衍九吃她耳朵了。
每次都痒痒的。
宁衍九见她小可怜件儿的，才收了逗她的心思，“我们是夫妻，不讲男女大防，自然可以亲密。”
“而且……还可以更亲密。”
宁衍九坐到她身边，眼中染着些许兴味。
她柳眉轻蹙，更加不解：“可是，你之前给我讲书的时候，没讲过夫妻有何不一样。”
宁衍九嘴角笑意一凝，眸光飘忽了下，“朕讲了，你自己没用心听。”
“我睡着了？”
姜婵只能想到这个解释。
宁衍九每次讲书，都像是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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