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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婵捕捉到了宁衍九嘴角几不可见的一丝笑意。
他不好像不讨厌狐狸呢。
姜婵有点飘飘然，“说起来，那只骚狐狸好奇怪呀。”
宁衍九无奈笑了笑，“可能他们说得狐狸和你说的狐狸不是同一种。”
嗯？
这让姜婵更加不懂了。
她是狐族公主，什么样的狐狸她没见过？
就是媚狐，她也打过交道的。
“媚狐吸完人的精气，人应该会萎靡不振，不多久就死了才对。”
姜婵心里琢磨着，又抱紧了宁衍九的脖颈些，“你说那个男人被吸干了，怎么还一副乐不思蜀的模样，好像很享受啊？”
“……”
宁衍九转过头，本想斥几句，却见她黑葡萄般的眼睛求知欲旺盛。
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宁衍九打算直接忽略这个问题。
姜婵却不达目的不罢休，冷不丁道：“难不成你们男子，都喜欢被吸精气？”
！
宁衍九太阳穴突突直跳，深吸了口气：“你还小，等长大些，朕亲自告诉你。”
“我不小了！”
她已经是十几岁的狐了，幻化成人也有三年了。
哪里小了？
姜婵鼓着桃腮：“我就是好奇，你说他们为什么大半夜不睡觉，送上门给人家吸啊？”
“大半夜送上门？”
宁衍九重复着她的话，忽而脚步一顿。
的确很奇怪啊！
宁衍九白天去溪水村视察过，此地贫瘠，百姓生活尚且捉襟见肘。
哪来什么风月之所？
即便是有，看那两个男人衣着也不似有钱有权之人。
谁会二更天与他们在此地私会？
宁衍九反复品味，觉得这话处处有玄机。
宁衍九这么一沉默，姜婵也警觉起来。
“会不会是……黑话？”
姜婵咬着ròu嘟嘟的唇，又解释道：“就是江湖黑道相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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