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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嘛，高兴就束发，不高兴披头散发也是常有的。
“你确定就因为这，皇上要杀我？”
姜婵缩了缩脑袋。
一来她怕死。
二来宁衍九最近不高兴，她能吸到的龙气也极少。
这种情况下，宁衍九要动了杀心，她肯定会被祭天的！
姜婵瞳孔一缩，残影又再次好心提点道：“宫中娘娘着宫装，梳飞仙髻，您这个样子的确有点、有点……”
残影没读过什么书，脑袋薅秃了才想到一个词，“您这样有点像残花败柳，要悉心打扮一番，也许就会龙颜大悦！”
“残花败柳是什么？”
姜婵又问。
两人半文盲确认过眼神，姜婵决定还是回屋翻书吧。
这个词意思她虽然不懂，但字大概认识。
回到寝房，姜婵便把《礼记》、《女戒》、《女范捷录》全部翻了出来，开始找寻类似的字眼。
*
另一边，宁衍九意犹未尽，将嘴边的糕点碎末，都卷进了口中。
刚走出书房，就碰上了洛衡，“绿豆糕好吃不？”
原来，这厮根本没离开，而是躲在窗外看热闹。
宁衍九没搭理他，负手先离开了，“安排一下，朕要亲自去溪水村。”
“你？”
洛衡讶然道：“现在卢川被抓，桦城风声鹤唳，你去做什么？”
“朕去刨他老窝！”
宁衍九睨了洛衡一眼。
其实这榆木疙瘩不说，洛衡也能猜出个七七八八。
今次姜婵遭了这般羞辱，按照宁衍九的性子，是一刻也容不下卢川的。
偏生卢川现在就是个导火索，轻易不能动，必须要先把私兵撬出来。
姜婵刚刚黯然的眼神，又刺激到了宁衍九。
他才想亲自出马，快速解决此事，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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