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驳。
洛衡只当他听进去了，又道：“所谓礼轻情意重，这礼物啊，也不是最紧要的。
你得说点情话啊，榆木疙瘩！”
洛衡没见过谁顶着一张苦瓜脸送礼的。
收礼者要是能感受到诚意才怪了。
洛衡也不知道宁衍九听进去了几分，正要给他开开课，仆人在他耳边耳语了几句。
“皇上，微臣有事先行告退。”
洛衡给了宁衍九一个眼神，悄然离开了。
*
后花园。
姜婵倒也不是感觉不到宁衍九的诚意，而是这只凤凰鸟实在太太太吵了！
别人听不到，只有姜婵能听到凤凰鸟仿佛和尚念经一般絮絮叨叨。
“呵，愚蠢的人类，也想让本凰认你们为主？”
“卑微的人类啊，也只配给本凰梳理羽毛，侍奉本凰进食。”
凤凰鸟矜然挺胸，在笼子里踱步。
姜婵要崩溃了。
谁乐意伺候一只中二傻鸟啊？
又不能吃！
姜婵也是不理解宁衍九，为什么总送她一些猫儿狗儿，或者是鸟儿。
她看起来很喜欢铲屎么？
姜婵带凤凰鸟到了一处湖泊前。
“你走吧！”
姜婵打开了鸟笼。
凤凰鸟小眼睛转了转，迈着矜贵的步伐，走出了铁笼。
但它却没离开，反而小声嘀咕，“狡猾的人类，惯喜欢以退为进！
别以为你假意放了本凰，本凰就会感激涕零，任你差遣！”
“……”
姜婵懒得搭理，提步就走。
真走了？
凤凰鸟鸟语戛然而止，扑着翅膀，拦在了姜婵身前，“算了算了，只要你伺候好本凰的衣食住行，本凰勉强接受你这愚鲁之人为主。”
“我才不要你！”
姜婵鼓着瓷白的小脸，不耐烦踢开凤凰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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