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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人搭理他。
两人走到不远处的石桌前，姜婵忽而顿住了脚步，小巧的鼻翼忽扇着。
“好甜啊！”
姜婵的小雷达嗅到了美食的气息。
桌子上，正放着一个食盒。
姜婵依稀记得是洛衡从厢房带来的。
姜婵肚子里馋虫又开始叫嚣了。
刚刚打了一架，这会儿真有些饿了呢。
“阿衍，你是不是还没用膳呢？”
姜婵冲他露出一张体贴入微的笑，看上去人畜无害的。
宁衍九哪里不知道小东西打什么主意？
“去吧！”
宁衍九话未说完，姜婵灵巧钻到了石桌前。
洛衡是宁衍九的朋友，所带的食物自然是没问题的。
姜婵搓了搓小手，一打开里面并不是正餐，而是一些小点心。
还有姜婵心心念念一直没吃到的糖葫芦。
姜婵咬了一口，粉嫩的小脸幸福地鼓成了小仓鼠。
她双目盈着光，朱红的小嘴一口一个，时不时重重点头。
宁衍九掀起衣摆，好整以暇坐在她身边。
“你该叫馋儿才对！”
宁衍九不禁轻敲了下她的额头，“洛衡诓你来做什么？”
宁衍九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些多余。
这小东西，多半是被人一包糖就骗走了。
他几不可闻闷哼了一声。
姜婵嘴里包着糖葫芦，口齿不清道：“他说要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开心。”
“让朕开心？”
宁衍九有些意外，又想起老鸨送过来的姑娘，“送进雅间的姑娘也是你安排的？”
姜婵毫无防备“嗯”
了一声，“你不是说这里可以寻欢作乐么？”
姜婵终于放下了糖葫芦，歪头对他笑，“那她们能让你快乐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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