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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想想办法。”
宁衍九长指敲击着桌面。
向来只有别人讨好他，他倒不曾讨好过别人。
“或许，试试投其所好？”
“投其所好啊？”
姜婵犹豫了。
暴君喜欢杀人、刨坟和女人，还有，还有……
看书？
想到书，姜婵不禁又红了脸颊。
暴君这种恶趣味，她也要去投吗？
“我不喜欢。”
姜婵满脸写着拒绝。
“哪有事事顺意呢？不过两害相权取其轻罢了。”
宁衍九将手中那颗回元丹，一口咽了下去。
就如他现在一样，饮鸩止渴，也总好过残躯败壳，任人践踏！
姜婵感受到传来的声音有几不可查的颤抖。
“小九，你不高兴？”
姜婵抽出自己珍藏的木匣子，里面摆放着各种小物件。
什么珍珠、蛟珠，什么竹蜻蜓、草编蚂蚱，还有油纸包裹的糕点。
那还是上次，她忍痛留下来的桂花糕。
“小九，我最近发现了一种特别好吃的点心，我有给你留哦！”
姜婵嘴馋，咽了咽口水，“吃了甜甜的糕点，你就不会不开心了。”
“好啊，我很期待。”
小九的声音终于又回归了以往温柔似水的模样。
姜婵这才放下心来，与小九切断了联络。
姜婵俯趴在床榻上，捧着小脸，思忖良久。
她觉得小九说的有道理。
虽然暴君的爱好有点变态，但为了赶紧聚成内丹，恢复真身，姜婵决定忍了！
不就是脱衣服么？
反正她做狐的时候，也不穿衣服的。
不就是勾勾缠缠，搂搂抱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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