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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
“爱美人？”
宁衍九双臂抵在姜婵的座椅两侧，将她禁锢其中。
他逼视着她，俊脸徐徐贴近，几乎要蹭到姜婵的鼻头。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姜婵面颊上，携着淡淡的檀木香。
姜婵心跳加速，感觉危险临近。
她身子往后一仰，想要逃出他的领地。
宁衍九却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如玉般的长指抬起姜婵的下巴。
“你不是倾慕朕吗？证明给朕看。”
低沉且不容置喙的声音落在姜婵耳边。
她的头脑一片空白，尚未想清楚要如何证明。
宁衍九忽而微闭上眼，齿关轻启，去衔那枚朱果。
姜婵脸颊一阵发烫。
不知为何，宁衍九主动靠近她，与她气息相缠，会让她觉得有些心烦意乱。
这是人身体的本能反应。
姜婵从未与任何人这般靠近过，初次体验，让她有些慌不择路，扭头避开。
但动作太快，她的唇不经意蹭到了近在咫尺的薄唇。
宁衍九动作一顿，放开她，退回到了座位上。
他的指尖轻拭过嘴角，好像沾染了一丝她的气息。
宁衍九本想吓吓她，却不想有此一遭。
第6章朕看上的东西，断没有再拱手让人之理
一阵静默后，宁衍九清了清嗓子，正色道：“做坏事，是不是很难受？”
姜婵心还在乱跳，诚实地点了点头。
“所以，以后别再靠近朕，知道么？”
宁衍九尚且记得她吻他脸颊的场景。
他身为皇帝，又怕被有心之人发现他身患重疾，素来不与人亲近。
渐渐的，他便习惯了这种心如止水的社交距离。
今日突然被一个人打破，让他深感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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