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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张小乙都愣了，
“他不是转走了吗？”
“是，就是我撺掇的。”
曹德旺红着脸非常尴尬的说。
张小乙：“你妈……”
“具体点，什么情况。”
老曹低着头，正在想说辞，涂山曦月道：“禀仙师，那会儿本来托塔天王要去凡间平妖，奈何孙大圣大闹天宫时天兵折损严重，天庭便赐下百粒金丹，派人去镇魔司，寻找一匹有能力，又想戴罪立功之人加入天庭。
消息传来，想被诏安之妖魔数不胜数。
神将去挑人时，寻找名额之人是曹德旺负责。
他便排除异己，将一些他看不上的妖魔直接划掉了。”
“主要是当初我也考虑到，一些妖魔心术不正，怕放出来到时候给天庭抹黑嘛。”
“呵呵。”
张小乙和涂山曦月斜着眼看他。
断人财路等于杀人父母，在暗无天日的大牢里，好不容易有个重见光明的几会，还被他搞没了。
搁谁谁不恨他。
“他这么喜欢你，当初怎么没把这个机会让给你一个？”
涂山曦月咬着牙道：“他怕我出去以后就见不到我，所以便想把我留在身边。”
如果不是现在曹德旺是他手下，对他确实忠心又好用的话，张小乙作为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都想刀了他。
“这么说，当初你就是一个公报私仇的酷吏。”
曹德旺扭捏道：“也……也不能这么说。”
张小乙一拍大腿：“我可不可以理解为，我特么是在助纣为虐？”
“呃……那些妖魔放出来后确实杀人如麻，吸食妖魂，您算是拨乱反正。”
“要么涂山曦月不想搭理你，活该啊。”
“观主，言重了，真的言重了。”
他瞟着涂山曦月道，好不容易拉进的距离，别再拉开喽。
张小乙喘了口气道：“既然那个什么飞天将军和你也有仇，那么就由你去把他引出来。”
“观主……”
“你不要特地寻找，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就在杭州城内吃喝玩乐，记住一定要嚣张，一定要大摇大摆，一定要明目张胆。”
“您这是要我死啊观主。”
张小乙笑了笑：“不至于，曹将军言重了，真的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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