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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艺听出了程雅婕的认真劲儿，便抬起头，手也收了回来，疑惑道：“什么话？”
程雅婕看着他，月光打在身后的窗户，照在了两人的身上，似明似暗。
但就是这样的氛围，程雅婕忽然觉得之前一直讨厌的人突然好看起来，似乎自己也并没有那么讨厌他。
“你，是不是一直都特讨厌我？”
程雅婕问着李艺。
两人的距离很近，似乎呼吸声、心跳声都听到了。
李艺靠在椅子上，解释道：“说什么呢，我们家小雅婕那么可爱，怎么会舍得讨厌你呢？”
程雅婕听到这句话，心里有了底气。
她支吾了下，犹豫了三秒后，继续抬头问道：“那”
这时，李艺立即指着程雅婕的身后说道：“快，快看！
有烟花！”
程雅婕回头一看，果然天空呈现了绚烂多彩的烟花。
那一串烟花放出来的都是一个个胖乎乎的大圆圈，后面拖着一群群小星星。
大圆圈飞上了天空变成了菊花，小星星好象下雨似的落了下来，又像流星雨一样翻滚落下。
“这个烟花！
~”
李艺感慨道：“是真的丑！”
程雅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应道：“是啊，谁家买的烟花呀~”
“虽然这烟花的确丑，但只是短暂的，可在烟花消失的瞬间却留下了永恒的存在。”
李艺自顾自地念叨着。
程雅婕听着这句话，刚想开口却又闭上了。
“对了，你刚想说什么？”
李艺问道。
程雅婕恢复了情绪，转身看着他，瞪眼道：“我说，你要是再敢吃我豆腐，我直接把你扔下去！”
“哎？原来你知道的啊？我以为你真的认为我恐高呢。”
李艺笑了笑，随即看着窗外，“不错，这杭城的夜景，的确挺好的。”
“混蛋！”
程雅婕看着他的侧脸，最终还是压抑住自己往前的冲动。
座舱转了一圈后，重返回了地面。
李艺先走了出去，随后拉着程雅婕，并且提醒道：“头，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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