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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觉心中一空，原来自己也有那么无助的时候。
曾经他以为只要自己努力，便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现在才发现，这一切是那样的无能为力。
太庙。
九月九日重阳节，是举国上下祭祀的日子。
皇家对于祭祀尤为重视，朝堂上所有的官员都位列其中。
不过这次跟之前不一样，皇上祭祀带的人不是太子而是公主。
裴栖月走在皇帝后面，在所有目光之下，一步一步缓缓走上祭坛。
传闻祭祀可以消灾祛病，皇帝这次特意让她跟上。
她知道这于理不合，但是为了让父皇和皇兄放心，她还是接受了这个安排。
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好像又瘦了。
从表面上看，她的身体没什么问题。
但是仔细瞧来仍然可以看出，仅仅是向前迈一步对于她来说都十分困难。
她尽量跟上皇帝，但是还是因体力不支拉下了一段距离。
皇帝回过头，眼神一怔，随即不动声色地减缓步伐，等着他的小公主走上来。
裴栖月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一酸。
所有人都在用一种无声的方式保护着她。
既然如此，还有什么理由再这样颓废下去呢？
她抬头对皇帝笑了笑：“父皇，我没事。”
皇帝点了点头，两人随后走上祭坛。
祭祀的过程冗长而复杂，一系列事宜完成之后，裴栖月感到有些疲惫。
在从祭坛下来时，她眼前一花没有站稳，竟然直直地向下栽去。
莫瑾年一直在盯着她，见状，顾不得礼数，立马跑了过去。
好在离地面并不远，他稳稳地垫在了裴栖月身下。
“瑜儿……”
皇帝连忙扶起惊魂未定的裴栖月，问道。
裴栖月摇了摇头，低头便瞧见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莫瑾年。
“瑾年，瑾年……”
她唤了几声后，莫瑾年仍旧没与反应。
突然，裴栖月只觉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第十八章探病
等到裴栖月醒来后，她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房间里。
“欣儿……”
她缓缓开口道。
闻言，欣儿连忙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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