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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地我选了巴黎……”
话还未说完，被顾雪琳打断：“不要巴黎，选新西兰。”
苏杳顿了顿，看向顾君亦。
四目相对，顾君亦薄唇微动：“听雪琳的。”
苏杳攥着方案夹的手微微收紧，顾雪琳看过来的满是嘲讽的目光落在身上有如针扎。
她喉咙一片干痛，只能垂眸喝了口咖啡，掩盖悲哀。
“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巴黎吗？”
苏杳装作随口一问。
“嗯，但雪琳不喜欢，这场婚礼我只想她高兴，按着她喜欢的来就可以。”
顾君亦的话里充满了温柔爱意，却是给另一个女人的。
苏杳只觉得原本安分的胃又开始疼了起来，比出门之前还要疼。
她脸色微微苍白：“我去一趟洗手间。”
话落，便起身离去。
洗手间内，冰凉的水从水龙头不断涌出，尽数浇在苏杳脸上。
冰冷的麻木抵消了胃里的疼。
苏杳抬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双目通红，脸色苍白，怎么看都狼狈。
多么可笑，自己满心满眼全是顾君亦，按着他的喜好来规划的一切，终究还是比不上他对顾雪琳的爱……
一个人缓了好久，苏杳才重新回到位置上，对面却只剩下了顾君亦一个人。
看出她的诧异，顾君亦解释道：“雪琳家里有事，先回去了。”
苏杳点了点头，刚要继续说婚礼方案的事。
服务员端了杯温水放在了她面前。
紧接着，就听顾君亦问：“你脸色不好，生病了？”
苏杳眼睫一颤，落在腿上的手微微攥紧：“没吃早饭，胃有点不舒服。”
“怎么和小时候一样，总忘记吃早饭？”
顾君亦皱了皱眉，从随身口袋掏出一板药递到她面前，“吃这个药吧。”
苏杳看着眼前的胃药，有一瞬间的怔忪。
这些年她把顾君亦照顾的很好，从没有什么病痛，他怎么会随身带着胃药？
苏杳不禁想，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吗？
下一秒，顾君亦的话摧毁了她的妄想。
“雪琳和你一样，不爱吃早饭，总是胃疼，这个药是她常吃的。”
一瞬间，冰凉侵袭了满身，就连手中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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