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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中午随便对付了些，忙到有些疲惫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点多。
两人身上弄得脏兮兮的，坐在地上靠着画对面的墙，欣赏他们的话。
周清洛很满意，比他预期的要好太多，宋凌调色很好，上色也很均匀，整幅画很统一，完全看不出来出自两个人的手比。
周清洛美滋滋地说：“太好看了对不对？”
宋凌点头，“嗯。”
“我俩配合太好了，完美搭档。”
“对，挺搭的，我的第一次很和谐。”
“……”
看在他调色上色也很辛苦的份上，周清洛就不骂他了。
“以后如果还有墙绘，你还来不来？钱真分你一半。”
“行。”
“就是有点辛苦哦，像现在一样，你怕不怕？”
“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不辛苦。”
周清洛笑了下，抿了抿唇，低头摆弄手里的画刷，低声说，“整天肉麻兮兮的。”
宋凌转过头，看着他的侧脸，勾了勾唇，“我说的都是真话。”
“那行，既然你不怕吃苦，我以后挣钱都带着你。”
“不行。”
“？”
周清洛刚想问为什么，只听见宋凌缓缓地松了口气，慢慢地靠在他身上，头轻轻枕在他的肩膀上。
刚画好的墙画上，是《破茧》的第一页。
漂亮的蝴蝶妈妈飞走了，托付小鸟照顾她的茧，疾风骤雨里，树枝上小鸟张开翅膀守护随风雨飘摇的蝴蝶茧。
他听到宋凌低声说：“到哪儿都带着我，好不好？”
周清洛的心被轻轻地撞了一下，柔柔的。
好像宋凌就是那个茧。
半晌后，他回应：“好。”
两人就这样坐了很久，宋凌的电话响了。
是焦左的来电。
周清洛推了下宋凌的脑袋，“接电话了。”
宋凌脑袋没动，枕在周清洛的肩上接电话。
“喂，你们还在车库吗？我和小慈快到了。”
这熟悉的台词！
周清洛一惊，立刻站起来，看了下四周有没有人。
宋凌没坐稳，差点倒在地上。
“在呢，过来吧。”
周清洛有点心虚，焦左和小慈是不是已经来过了，看到了他们……
宋凌刚挂电话，焦左和小慈就出现在地库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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