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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完全不必。
“是为了让其他皇子都再无夺位的机会。”
她身后走来一人，缓缓说道。
孔狄面色肃穆，形容枯槁，几乎是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很慢很慢，说的很吃力。
“你别靠近！”
小翠竹几个丫头赶紧把小鱼挡在身后，生怕他伤害小鱼。
他这副模样，实在是有点可怕。
第985章天若有情天亦老
小鱼却顺着孔狄的话思考，发现的确如此。
现在，四皇子、五皇子、八皇子、九皇子都是背负过谋逆之名的人，就算他们不追究，世人也会记得，他们就如此，直接被李承宴踢出了夺嫡圈。
阿元的皇位前所未有之稳固。
而李承宴当初洗清秦家案子时候，便是普通百姓也心照不宣地知道，世安太子的案子和秦家案子是同一件，等于世安太子也是冤死。
阿元便更被百姓们喜欢。
小鱼如此想来，一切往事仿佛又历历在目，变得合乎一切情理。
李承宴他行事，从来都不是没有章法。
只是他们看不懂。
没人看得懂。
孔狄没有在意几个小姑娘的防备，自顾自地说着：“窦贵妃当年自尽，对殿下打击太大了，那时候起，殿下就性情古怪，只爱跟在世安太子身后，然后，世安太子也死了，殿下想不明白。”
他像是在给别人讲，又像是自顾自地说，只是为了说出来而已。
小鱼忽然觉得，和李承宴一样，孔狄也是个可怜人，而且，他的精神好像不太正常了。
“孔大人，你振作一点...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还有你妹妹...你要跟她好好过日子。”
孔狄停了好一会，才看向小鱼：“我也想不明白。”
小鱼身前的几个姑娘也都慢慢放松了警惕，怔怔地看着孔狄。
孔大人...已经魔障了。
“我也想不明白。”
他又复述了一句，就转身离去，一步一步仿佛十分吃力，好像一个垂暮老人蹒跚地走在雪地里，丝毫不见往日的风采。
几个女人看着他的背影，一时间也都不知所言。
“父母、三公主、太子，一个一个死了，对他打击太大了。”
小鱼心中悲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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