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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秦桑留下的痕迹吗？
冰冷的。
好像那天他在医院走廊里感受到地下一层的冰冷一样。
傅北野的面前就是衣柜，他起身拉开柜门，入眼便是被封起来干净的十八套礼服，一看就知道是被小心地保护起来了。
而衣柜里的其他空位，放在都是他曾经送给她的礼物，还有些只是随手送的。
看到这些的那一瞬间，傅北野的心底涌过一股难以言说的暖意，但这点暖意并不能化解他内心的悲凉。
他从未把秦桑对自己的在意看得太重，如今才知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会把另一个人当成自己的信仰，当成自己的神明。
傅北野迅速地关上了柜门。
他不敢再看一眼，每看一眼，他都会后悔没有去见秦桑最后一面。
衣柜是双开门，傅北野凝视着没打开的那一扇，犹豫了。
这扇门之后又会是什么？
傅北野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柜门。
然后……他就狠狠地怔在了原地。
片刻后，傅北野捂着眼苦笑一声，向后退了几步，重重坐在床上。
他低喃：“真的是喝多了，都出现幻觉了。”
他一定是太想秦桑了，不然怎么会在衣柜里看见她？
她还穿着离开时的那件白裙子。
傅北野慢慢放下手，重新抬眼看去，嘴边淡淡勾起：“秦桑，你是不是恨我？”
坐在衣柜里的秦桑心跳如雷，但好在傅北野没有听见。
闻言，她微怔，知道他是喝醉了分不清现实幻觉，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见她不语，傅北野站起身，却双腿一软，跌坐在了秦桑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瞬缩减。
秦桑本能地往后缩了缩，但身后没有地方，她无处可躲。
傅北野双颊微红，怔怔地伸出手，覆上了她的手背，眼神悲伤，声音沙哑：“秦桑，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秦桑看着两人叠在一起的双手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她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
傅北野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他低下头，眨了眨眼：“好真实的触感……”
第二十三章毁灭
秦桑像是从梦中惊醒，连忙抽回了自己的手。
然后对傅北野厉声道：“是，傅北野，我恨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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