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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如万蚁噬心的疼让她避无可避。
慌乱下，芩桑转身想逃，却碰到了一旁的盆栽。
“哗啦”
一声，惹来屋内人的注意。
傅北野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先是一愣，随即愠怒：“谁准你出来的？”
秦桑脚步一顿，背对着站了很久才转过身来，一步步走进客厅。
若是从前，她一定会认错，可现在她做不到。
秦桑整个人都在发颤：“这些年我吃的药，都是为了治好闵芩桑做的准备，是吗？”
傅北野没说话，眸色深沉叫人看不透他的想法。
而这样的他反而更刺激了秦桑：“为什么不回答我？！”
这是十五年来她第一次大声质问他，足以证明她的崩溃。
然而傅北野仍是面无表情。
他轻启薄唇，给秦桑最后的那点希望判了死刑：“是。”
秦桑清晰地听到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为什么……？”
她问，声音轻似呢喃。
傅北野瞧着她通红的眼眶和脆弱的眼神，心里闪过抹异样。
但只一瞬就压下，随即淡漠开口：“因为你是最合适的人选，也是唯一的人选。”
秦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觉得这个她陪伴，追随了十五年的人竟是如此陌生。
她好像……从未了解过他。
“所以从一开始你救我……也是因为闵芩桑？”
秦桑喃喃问着。
“是。”
傅北野回答。
听到这一声，秦桑下意识的闭上了眼，原本咬着唇的贝齿不觉用力。
腥甜的铁锈味充斥了口腔。
秦桑再说不出话，她望着傅北野，一步步后退，眼泪一滴滴落下。
傅北野眉心慢慢拧紧：“秦桑……”
“少爷！”
秦桑打断了他，“我陪在你身边整整十五年，你这样对我，心里就没有一点愧疚吗？”
傅北野沉默。
半晌，才开口：“我让人送你回去，明早我会把药拿给你，你有什么想要的可以和我说，全当给你的补偿，当然，也包括自由。”
傅北野说的大方，秦桑却只觉得心里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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