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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恬点头：“对啊，难道你会喜欢我吗？”
陆池舟的心底涌上一抹异样的情绪，在这情绪的操纵之下，他没能听到裴恬声音中轻微的颤抖。
所以他说。
“嗯，我也不会。”
第二十一章一文不值
思绪被拉扯回来，陆池舟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裴恬扯了扯嘴角，染上些许苦涩：“看来是想起来了。”
陆池舟欲言又止：“裴恬，我……”
要怎么说呢？要说什么呢？
说那是少年时莫名其妙的倔强？说那是年少碍于面子无法将真实心意说出口的骄傲？
可总归话是他说出口的，也就不要怪后来的他们没能有一个好结果。
陆池舟咬了咬牙：“可你也说，你不喜欢我。”
裴恬的一双水眸中有了些泪光，她紧抿着唇看向他：“你已经把话说成那样了，难道还要我和你表白？陆池舟，我不能让自己爱的太难看吧。”
陆池舟攥紧手，一颗心像是泡在冰水里又冰又麻。
原来，当初是他亲手断掉了两人之间的情，让他们两个人白白浪费了这么多年才知道彼此的心意。
“对不起……”
陆池舟知道，一句对不起什么都不能改变，也不能让任何一道伤口愈合，可是除了对不起，他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比起生生错过的那些年，这些年，他当初的骄傲自负一文不值，现在看来还有些荒唐可笑。
裴恬摇头：“你不用和我说对不起。”
如果不是她坚持要喜欢他，如果不是她这么多年也没有勇气将自己的爱意说出口，又怎么会被伤成这样？
说到底，不管陆池舟是不是真的喜欢她，这些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
裴恬缓缓躺下，用被子将自己蒙住。
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陆池舟，我有点累了，你走吧，好吗？”
她的心现在好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切。
陆池舟咽了下喉咙，身体内仿佛被搅成ròu泥，五脏六腑都鲜血淋漓，喘不上气。
他沉默地看着裴恬，片刻，他才扯动有些干涸的嗓子：“好。”
陆池舟起身，一步步走出病房。
最后关上病房门的时候，他的动作很轻，仿佛裴恬已经睡着，而他不敢惊醒。
一扇门，隔开了两个人。
裴恬将被子拉下，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
她贪恋地呼吸着，好似一个溺水的人浮出水面。
裴恬茫然地转头看向窗外，清冷的月光透过窗子照进来，一室孤寂。
陆池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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