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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辆缓缓驶离，顾子墨却站在原地看了很久，才转身走回别墅。
宋离笙走出卧室来到楼梯口时，顾子墨正好进门。
一上一下，两人隔空相望，几乎同时开口。
“她送你回来的？”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顾子墨话音一顿，听出宋离笙怪异的语气，剑眉微蹙，“你又想说什么？”
“酒吧包厢，我看见了。”
宋离笙抓着栏杆的手微微收紧。
顾子墨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大冒险，借位而已。”
这番解释太坦然，让宋离笙都感觉自己的质问都像是在无理取闹。
她看着男人深邃的眼，安慰着自己至少还有解释，习惯性的选择了退让。
忍下脑袋里涌上轻微眩晕感，宋离笙转身刚要走。
却听见背后顾子墨的低音再次响起：“剧本的事，考虑的怎么样了？”
宋离笙脚步一顿，回想到剧本里被定义为插足的自己。
她回头看向走上楼的男人：“我拒绝。”
顾子墨皱了皱眉：“若曦很认可你。”
‘何若曦’的名字在耳边一遍遍回响，如同魔音，好像怎么也消不掉。
她只觉得耳膜越来越痛，像是有针在扎，好不容易压下的情绪又再次翻涌上来。
宋离笙垂于两边的手不由得攥紧：“你能不能不要提她？”
至少今天，她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顾子墨有些不耐：“你又无理取闹什么？！”
他话里的han意侵袭全身，宋离笙有些站不稳，她深吸了口气：“一直提她的人是你。”
“所以呢？”
顾子墨扯了扯领口，黑眸泛着冷，“我们之间只是商业联姻，你闹成这样是想离婚吗？”
这一刻，宋离笙脑海轰的一声，耳畔一片寂静。
顾子墨好像还在说什么。
宋离笙却只能看见他不断启合的薄唇，以及冷漠离去的背影。
客厅里，落地钟指针还在转动，摆轮摇晃，却死寂无声。
宋离笙痴痴地站在原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耳廓，后知后觉——
她好像……听不见了！
第五章病情恶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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