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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厉琛怔在原地，想挽留的手怎么也无法伸出去。
“曾经”
那个两个字完全否定了他的身份。
于叶小夏而言，现在的自己是个连朋友都算不上的陌生人。
陆厉琛僵硬地挪动步伐，看着病房，眼眶渐红。
他突然发现，没有叶小夏的地方总是那么空荡，但却又狭小的让他难以呼吸。
电梯口，等待陆厉琛的吴晖见叶小夏走了过来，欲言又止：“叶秘书……”
叶小夏敛去痛色，沉默了几秒才哑声开口：“送他回家吧。”
第十三章深夜
风吹着叶小夏的裙角，她站在住院楼前，回头望了眼自己病房那扇窗。
“小夏。”
裴亦川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她转过头，浅浅一笑：“我们走吧。”
裴亦川眉头微蹙：“他没为难你吧？”
闻言，叶小夏唇角僵了瞬：“没有，我已经跟他说清楚了。”
听到这个回答，裴亦川微不可察地松了口气。
他噙着温柔的笑容，再次牵起叶小夏的手：“那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
叶小夏眼神不由一怔，愣愣地看着阳光下的人。
这句话和陆厉琛十年前说的一字不差。
但那时的陆厉琛意气风发的像个少年，眼中满是对自己的情意。
叶小夏好不容易平复的心绪再次翻涌，可理智告诉她，自己已经提出和裴亦川交往，就该放下过去。
她郑重地点点头：“嗯。”
入夜。
酒吧音乐喧嚣，灯光随着舞池里的人晃动着。
吧台前，陆厉琛一杯又一杯地猛灌着威士忌。
一旁的吴晖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过了杯子：“陆总，您喝的够多了。”
陆厉琛眼底一凛，醉醺醺地斥责：“别管我！”
说完，他抢回酒杯，又倒了酒仰头喝下。
然而这次喝再多，都没有办法麻痹那颗痛的快要死掉的心。
陆厉琛红着眼，伴随着胸膛的颤抖，喉间发出痛苦的呜咽声。
“为什么……为什么她连一个机会……都不给我……”
吴晖暗叹了口气：“您真的就这么放弃了吗？”
闻言，陆厉琛扯出一个酸苦的笑容：“她真的……不要我了。”
不甘、委屈、愤恨还有迷茫促使着他重新开了瓶酒，再次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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