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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姜九笙回到姜父身边，流着泪低声道：“女儿对不起您……”
她不想这么做，可她已经时日无多，一旦自己离开，父亲一个人该怎么生活？
还有她的孩子，他还没有长大，来不及出生，看一眼这个世界……
她心痛地闭上眼睛，缩在姜父身边一手抱着他的手臂，一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如同一个毫无安全感的孩子。
不知道过了多久，姜九笙的手不自觉松开，终于重重垂下。
而此时，窗外的风呼呼吹过，每一声，都仿若老天爷的呜咽。
……
很快，离婚冷静期便结束了。
江城市离婚大厅。
时瑾按约定的时间准点到场，然而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等了足足快三个小时，姜九笙都没有出现。
他有些不耐烦地打电话过去，那头却是关机状态。
时瑾不由皱眉，也没耐心再等，直接开车去了姜九笙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心中烦闷无比，车速也快。
他不明白姜九笙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却又闹了这一出，她究竟想要怎么样才能干脆地把这个婚离了？！
很快，到了姜九笙租的房子。
车刚刚停稳，时瑾就听到了议论声。
“这一对父女还真是可怜啊……”
“可不是，才搬过来没多久就出了事故，女儿死了，就留下一个痴痴呆呆的老人。”
“听说那个女儿还怀孕三个多月了……”
时瑾脑中突然“轰”
的一声，脚下也顿住了。
强按着心底的烦燥，他直接往姜九笙住的楼层走去，脚步却透出一股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
门口围了一群人，甚至还有医护人员。
时瑾几步上前越过人群，一眼便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姜父，他抱着已经没了气息的姜九笙，神志不清地说：“我的女儿笙笙，没了……”
第十二章永远的离开
时瑾怎么都没有想到那些人议论的真的竟是姜九笙和姜父，一时之间难以置信，整个人如同被钉子牢牢钉在了原地，半晌都无法动弹。
姜九笙怎么可能就这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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