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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就是长大之后，没被人这样摸……揉过肚子……”
成霜说这话有点结巴，还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我不是想占你便宜，就是……你要觉得不舒服，我不碰，你自己来，顺时针方向揉就行。”
阿言刚要把手缩回去，成霜就呻吟了一声，然后道：“我没力气。”
是啊，他没力气，这意思就是让有力气的阿言接着揉呗。
“那……你就当我是……”
阿言想说‘你就当我的手是你妈妈的手’，可是觉得这个比方不好，便改口道：“当我是你姐姐就成，反正我也比你大。”
姐姐？
他可没什么姐姐。
就算真有姐姐，他也不会让姐姐这样摸他的肚子，又不是几岁的孩子。
“嗯，那就辛苦姐姐了。”
成霜闭上了眼，他实在怕他的眼睛暴露太多邪恶的想法。
阿言的手在他的肚子上轻轻的画着圈，一圈又一圈，弄得他的皮肤都有些烫了。
特别是阿言的手每次经过下腹部的时候，他都觉得小朋友在阴暗的角落里颤抖。
他的喉结微微滑动，阿言注意着他的反应，怕自己手重了，时不时会问一句，“重不重？”
“不重。”
他答道，只是声音有点哑。
他把手臂搭在额前，完全遮住了眼睛，半张脸只剩下鼻子和嘴在外面。
他的唇有些红，而且此时饱满得可爱。
阿言看着那红唇，脑子里跑出了些奇怪的想法。
比如，这样的唇吻起来应该很舒服。
甚至还脑补了一下卢天泽亲成霜的画面，顿时让她打了个han颤。
“怎么了？”
成霜问道。
“没……没事。”
“霜霜，你是生气了吗？”
阿言觉得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不然都不说话，她真的会胡思乱想，把自己吓出一身汗来。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骗你说出去买菜，其实是去见了沈行。
因为，你不太喜欢沈行。”
阿言如实答道。
“我为什么不喜欢沈行？”
成霜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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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先生住院的时候，我给他揉肚子，揉了大约半个小时，手有点酸。
我问，还不舒服吗？他便说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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