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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现在，他就感觉楚洛琛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这人明明笑着，可你总感觉他不开心。
楚洛琛见他突然盯着自己出神，忍不住道，“不吃你的面，干嘛这么看着我？”
凌言想到刚才那通电话。
他虽然不是一个多么八卦的人，但是现在也忍不住想要问他，“刚刚谁给你打的电话？”
楚洛琛今晚第三次有些意外的看着他，“怎么？”
以前凌言可是从来都不会问谁给他打了电话这样的问题。
凌言也觉得这个问题有点那啥，他瞬间低下头道，“没事，你不想说就算了。”
他之所以好奇，不过是想知道电话那边是个什么样的人，是怎么做到一个电话就把人给搞郁闷的。
楚洛琛望着他，“一个朋友。”
凌言再次抬头看向他，说出自己的心里话，“你看上去有点不开心。”
楚洛琛更加的意外了。
但是他没有说什么，只是突然问他，“凌言，你想没想过自己的父亲？”
凌言一开始以为自己听错了，忍不住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楚洛琛抿了下唇道，“你对你的父亲......”
这下凌言听明白了，他不等楚洛琛说完，就直接道，“不想也不期待。”
就在楚洛琛要问他为什么的时候，听到他说，“他在我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跟他没有感情，自然也不会去想他。”
凌言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别人的事情那般。
楚洛琛这才知道他是真的不期待，也难过。
他想着自己原本的那些担心或许是多余了。
凌言见他不说话，突然问他，“你怎么突然想起问我这个？”
楚洛琛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呢，就又听到他问，“对了，我光见过你的爷爷，你爸爸妈妈他……”
楚洛琛对于自己的父母没有凌言看上去那么平静。
他的父母是真的死了，他是亲眼看到他们一个个在自己面前死去的。
楚洛琛在外人面前从来都不会谈论自己的父母。
这个话题甚至一直都是他的禁忌，楚家的禁忌，有他在他的地方没有人敢提。
但是现在凌言问他，他也没觉得什么。
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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